保6是什么意思?解读2020年GDP增速保六问题

  近日,国家统计局刚刚宣布了2019全年GDP增速6.1%。符合预期!

  距“6”一步之遥。

  几个月前,关于中国GDP增速是否需要“保6”、如何“保6”等问题曾引发了经济学家的热烈讨论。2019年12月,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研究员余永定,在《财经》杂志刊发的《经济增速已滑至6%,该刹车了》直接将这场争论搬到了台前。

  该保!

  实际上,早在2019年10月,金融界国庆系列报道中([70而兴]余永定:经济增速是一切的基石 扩张性政策下 借力基建 ),余永定就谈到了自己对经济增速的担忧,他说:“按照中国的情况,6.5%的增速已经在降低标准了。”

  当争论从幕后来到台前,中国金融四十人论坛举办了内部研讨会。据报道,余永定在会上再次作出解释,2019年以来我国经济走势严峻,但更重要的问题是目前还看不到筑底的趋势。“中国经济增长速度还会持续下降”的市场预期一旦形成则十分危险,因此采取及时妥当的宏观措施,抑制经济进一步下降是当前最紧迫、最突出的问题。

  中银国际证券徐高与余永定的观点相似:“6%”只是一个数字,从实体经济的短期运行来看,GDP增速跌不跌破这个数字并没有什么分别。但从稳预期、稳信心的角度来看,这是一个重要的定心丸,是我们应当坚守的底线。对是否应该“保6”,各方可以有不同的观点,没有必要、也不可能强求一致。但对“保6”争论中涉及的一个关键问题——中国潜在产出水平,必须分析清楚,以免误导。

  没必要!

  与之相对的,沈建光博士在其专栏《沈时度势》中指出,2020年不应当把目标定为“保6”。主要原因有三点:一是中国已经采取一定刺激措施,但效果不佳;二是外部环境仍存在较大不确定性;三是过去的强刺激措施留下诸多后遗症,如果为“保6”而重启强刺激,可能影响防风险等政策目标完成,从而得不偿失。

  另外,光大证券彭文生也指出,由于各类学者对潜在增长率在理论和实证的估算上存在较大分歧,我们不应当过度关注一个指标;要先考虑“怎么保”,而“怎么保”则决定了“应不应该保”。

  另外,他表示,过去二十年,驱动中国经济的最大力量先后为人口红利和金融地产,而现在这两股力量都已开始衰退。在数字经济时代,传统的GDP的重要性下降,争论GDP是否应该“保6”的意义不大,应该更多关注就业、医疗保障、研发投入等影响到未来增长潜力的因素。

  不论正、反方如何争论,潜在增速都是大家共同关注的问题。

  潜在增速才是关键问题?

  2019年12月,广发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郭磊(《金融街会客厅》第326期 郭磊:中国经济的周期性仍然存在 )提出,我国已进入“工程师红利”阶段,经济增速在此过程中有所下滑是正常的。他指出我国国民储蓄率依然偏高,虽然IMF预计该指标会缓步下降,2024年将降至40%。但储蓄率并没有快速下降,因此从经验上来看,潜在经济增速也不应该那么快下沉。

  其次,我国属于东亚赶超型经济,抓住发展较快阶段加速追赶是必要的。而要实现赶超,隐含的目标增速也要进一步更高。

  另外,当增长率低于潜在增长率时,政策应适度逆周期,以推动经济回归均衡。

  最后,郭磊表示存量经济的稳定是“工程师红利”孵化的必要条件。在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的2019年Q3,“计算机、通讯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”行业的景气度也明显下行。

  怎么保?

  当然,关于“怎么保”的讨论也不少。

  对此,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表示,2020年需要更加现实地发挥房地产在稳经济中的作用。

  据报道,渣打北亚及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丁爽指出,在财政政策方面,2019年我国的政策非常积极,支持力度也很大。2020年继续出台大规模减税措施的概率并不大。今年财政政策应至少保持与2019年同等水平的扩张力度,更偏向于支出端。

  而在货币政策方面,需要与积极的财政政策相匹配,防止出现挤出效应和利率上升。同时,他预计,2020年央行将会降准三次,央行会小幅下调中期借贷便利利率,从而保证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更好协同发力。

  郭磊则向金融界表示,2019年季度增速下降过快是因为出口和固定资产投资同时承压,并不代表内生趋势增速同等幅度的下降。他预计政策会把6%左右当作2020年的目标增速,而要实现这一目标,则需要稳定住仍在继续承压的固定资产投资。要稳住固定资产投资,则需要宽财政稳货币,适度推动基建修复,以基建修复来带动制造业补库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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