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0多条建议“把脉”非遗立法

  自今年8月启动《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》立法协商以来,市政协组建专业、法律专家组。相关委员先后4次走进北京市珐琅厂、西城区非遗中心等地,了解非遗传承现状,与非遗传承人面对面交流座谈,提出意见建议超过400条,最终形成的立法建议将报送市委,并批转市人大常委会办理。

  据悉,《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》立法协商,不但是今年市政协年度协商工作计划中的一项重点议题,形成的立法建议也将成为立法的重要参考。

  现状

  12000多非遗项目需立法保护

  来自北京市文化局的统计数据显示,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丰富,据普查全市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有12000多项,截至目前北京市已有11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“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”项目,126个国家级代表性项目,273个市级代表性项目,909个区级代表性项目。

  项目众多,传承人年龄偏大,个别项目已经无力传承,分类保护原则为核心的保护方式有待明确等问题凸显。数据显示:仅市级代表性传承人中,70周岁以上的就占了40%左右。

  通过立法协商,尽快出台相应的保护条例,构建传承体系、提高保护和生存活力的工作已迫在眉睫。

  现场

  直面非遗传承人

  委员提出立法建议400多条

  口技、京西太平鼓、泥人张(北京支)彩塑、京作硬木家具、北京鬃人、彩塑京剧脸谱……今年9月的一个下午,北京市政协礼堂的一间会议室内气氛热烈。在京部分国家、市、区三级的非遗项目传承人代表,与20多位立法协商专家组的委员共商立法保护和传承。

  “2015年,我们排练了一个月,就演了4场,2016年又用半年排演,也只演了两场。是观众不喜欢吗?不是。演出后,观众都不走,等着返场。可为何一提口技就认为没有市场呢?主要是缺乏商业运作的能力,这已是非遗项目共同的困境……”说到这儿,耄耋之年的口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牛玉亮已有些哽咽。

  “我们出去演出,机场安检就觉得我带的笙很怪异,反复打开安检……”笙管制作技艺国家级传承人吴景馨说,“大家太不了解传统的笙管了。为此,我们开发了‘玩具笙’,小孩能拼装,也能吹奏,可光是申请专利的流程就让人头大。”

  “即便要掌握最简单的非遗技艺,也要苦练多年,要把它当作谋生的手段,就太难了。所以年轻人不愿学。我是学外语的,本来可选的职业很多。只是不想看到家传断在我手上,才把责任担下来,可像我这样的非遗‘二代’已很少了。”北京鬃人区级传承人白霖说。

  “北京该是到了立法保护非遗的时候了……”传承人纷纷述说着面临的困境,委员们认真地记录着,不时提出一些问题……

  市政协相关负责人介绍,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市政协非遗立法协商组的委员们多次走访调研,几乎对《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》(草案)的每一条都提出了建议。

  协商

  认定标准:70多条建议写入立法建议

  9月的北京,秋风送爽,市政协委员们来到北京市珐琅厂,了解景泰蓝技艺带徒、传承现状……

  “有个由盲人组成的艺术团,没列入非遗项目和确定非遗传承人之前,发展得挺好,可代表性人物被认定为国家级非遗项目传承人后,资助和荣誉集于一人,反而造成了内部矛盾,艺术团还解散了,这个问题在集体项目很典型,类似的问题北京也有。”座谈中市政协委员、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师杨利慧的发言引起了委员们的热议。

  “要避免出现有了代表性传承人,反而影响非遗存续力的问题,就要解决保护等级化的问题。”杨利慧说,对集体的项目,应把资助代表性传承人,改为集体资助方式。

  “在西城调研时,发现了非常好的解决方法。”市政协委员、北京雷杰展达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张伟说,西城把非遗项目分成了四类,一类是濒危的,确实已经没有或传承人少于3人的非遗项目,应采取特殊保护,比如录制视频,或给予传承人最大力度的资助,而二、三、四类保护力度依次递减。

  此外,当前我国的分类方式仅限于代表作名录项目,很局限。在这方面可借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非遗的认定和保护分类方法。即按照非遗濒危程度分为急需保护项目、代表作名录项目、优秀实践和国际援助。

  共识

  “划分濒危、濒绝、保护名录;对传承人的支持与鼓励,要以其传承实践为认定标准……”经过委员们反复论证、讨论和调研,北京应率先提出对非遗的分类认定和保护,细化认定标准,70多条建议写进了非遗立法的保护与传承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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