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蓝天

金秋十月,北京最美的季节。隔三差五,便会有网友在朋友圈中晒北京的碧空如洗,云卷云舒。这令人欣喜的“北京蓝”,是北京大气污染治理交上的一份成绩单。

北京市的大气污染治理始于上世纪70年代末,兴于90年代末。近五年,更是大气污染防治力度最大、措施最丰富、战线最广泛、成效最显著的时期。到2017年底,北京市的PM2.5年均浓度下降到了58微克/立方米。

这是一场持久战,众志成城,久久为功,只为换来“北京蓝”的常驻。

消烟除尘大会战

“远看像要饭的,近看像烧炭的,一打听才知道,是发电的。”上世纪70年代,发电工褚景岚整天和燃煤打交道,灰头土脸,连眼圈都是黑的。

那时候的北京,工业基本全是高能耗、高污染。三个连片的工业群,一个在石景山,一个在垡头,还有一个在宋家庄。从吴家村到鲁谷一带,就有著名的京西八大厂,全是污染大户。空气中弥漫着二氧化硫和烟尘,煤烟型污染和工业污染突出,尤其到采暖季,二氧化硫的浓度能破百,空气中的首要污染物是TSP(总悬浮颗粒物)。

刚刚参加工作的褚景岚单位就在烟囱林立的石景山——高井电厂的三根大烟囱,石景山热电厂的两根大烟囱,再加上首钢数不清的烟囱群,每天都冒着黑烟。“永定河的河水都被染成了灰汤子,一下雨,全是灰泥。”

1971年成立的北京市三废治理办公室,于1979年1月更名为北京市环境保护局。环境保护,与改革开放同步。

80年代,北京市环境保护局就曾提出首钢搬迁,可是“首钢跺跺脚,石景山都要抖一抖”,在当时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搬不了怎么办?治!可技术、资金条件都有限,治理只能着眼于末端。全市开展了“消烟除尘大会战”。各街道、乡镇的工业企业,凡是涉及燃煤锅炉污染的,都要在末端安装除尘器。每年11月15日供暖首日,市区两级领导都要“登高查黑”——登上中央电视塔,检查全市的消烟除尘情况。

褚景岚回忆,那时的秋冬季,赶上大气条件不好,天空总是灰蒙蒙的,西北风得狠狠刮上三天,蓝天才能重现。“那会儿天不好以为是大雾,不知道是霾。”因此,治理更多的是针对看得见的烟尘。

大大小小的烟囱冒黑烟,全市开始发展连片集中供热,用吨位较大的燃煤锅炉替换掉小型的、分散的燃煤锅炉。

散煤污染大,北京在7个区建了13条生产线,推广型煤替换散煤。

……

“消烟除尘大会战”,使北京市区空气中的降尘量和烟雾日明显减少,基本告别了“黑烟滚滚”,TSP的浓度大幅降低。

第一个千人大会

全国第一份空气质量周报,发布自北京,时间是1998年2月28日。

同年10月,北京空气质量周报连续五周出现四级,空气污染突出。市政府紧急向国务院报告:北京大气污染治理面临严峻挑战,需要重大制度、政策、技术变革,需要立即采取紧急措施!

1998年12月17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北京市召开贯彻落实控制大气污染紧急措施动员大会。那是第一个千人大会。一时间,北京市的环境保护工作成为全国重点,北京的大气污染引起了中央的高度关注。

1998年12月,经国务院同意,北京市开始实施控制大气污染紧急措施,时任国务院总理的朱镕基批示:“国务院完全支持北京市为控制大气污染所采取的紧急措施。”第二年10月,国务院批准《北京市环境污染防治目标和对策(1998年-2002年)》,用国债60亿元支持北京市的大气污染治理。2001年,北京市获得第29届夏季奥运会举办权,提出“绿色奥运、科技奥运、人文奥运”三大理念,环境保护工作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。

北京市向大气污染宣战的大幕就此拉开。从1998年至2012年,北京市分阶段、分年度实施大气污染综合控制措施。

这时,北京市的污染状况不再像改革开放头20年那么简单了,已经从煤烟型和工业污染为主,逐步发展为煤烟、机动车尾气、工业排放、扬尘同时并存的复合型污染。也是从那时起,PM10(可吸入颗粒物)成为了监测、评价及考核的对象。

连续15年,大气污染防治紧急措施按阶段进行,大规模改造燃煤设施,升级更新机动车排放标准及油品标准,严抓公交、出租、邮政等重点行业车辆更新换代……紧急措施每年分为采暖季和非采暖季两个阶段,综合施策,有序推进。

热闻

晨光推荐

晨光娱乐

晨光汽车